第15章 闺蜜来访（1/2）

楼梯深处那一下金属碰撞，像一根针，轻轻扎在所有人的神经上。

江屹抬手，示意所有人停住。

技术员和民警保持队形，手电光齐齐往下压，狭窄楼梯里瞬间像覆上了一层冷白色的网。可

第二下碰撞很快又响了。

这次更轻，更短，像有人在很慢地敲门。

苏晚站在楼梯口，后背微微发紧。她下意识看向陆沉渊，发现他也正望着楼梯尽头，神色冷静得近乎锋利。

“有人在

“不一定是活人。”陆沉渊答得很平静。

江屹回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这栋楼废弃多年，楼梯深处如果有金属物件松动，风压和回声会把声音放大。”陆沉渊盯着黑暗，“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提示。”

苏晚抿紧唇。

她知道，越往下走，越可能接近所谓的夜仓。

可偏偏这时，江屹的手机响了。

支队来电。

“江队，外面有人找苏晚，说是她朋友，名字叫季星然。”

江屹眉头一皱：“让她等着。”

电话那头又补了一句：“她说有很重要的旧照片，要亲手交给苏晚。”

苏晚微怔。

季星然？

她来得太巧，巧得像刚好踩着这条线过来。

江屹挂断电话，神色不悦：“你先回去，旧图书馆这边我带人往下查。你不是技术人员，没必要下去。”

苏晚原本想坚持，可楼梯深处那道金属碰撞声又停了。下去固然重要，但此刻外面如果有季星然找她，也不能不管。

“我回去一趟。”她说，“如果她真的带了旧照片，可能和旧案有关。”

陆沉渊看她：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，你留在这儿。”

“我已经看过路线了。”他语气很稳，“江队下去，我在地面接应。等你见完人，我再过来。”

江屹没反对，只挥手让他们先走。

回市区的车上，苏晚一路都在看那张旧图书馆照片。

蓝外套孩子的脸依旧模糊，可她总觉得那轮廓像是某种半透明的回声，在脑海里明明灭灭。

她忍不住把照片递给陆沉渊：“你看这个孩子像谁？”

陆沉渊接过，目光停了几秒。

“像你。”他说。

苏晚心口一跳：“你也觉得？”

“不是觉得。”陆沉渊把照片放回她手里，“就是你。”

这个回答太笃定了。

苏晚手指微微收紧。

她一时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，只觉得胸口那点被旧事压着的沉闷，似乎因他的肯定而稍稍有了落点。

回到她公寓楼下时，季星然已经在门口等了快半小时。

她今天穿得很随意，白T恤外套牛仔衬衫，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，神情比平时少了几分打趣，多了点少见的严肃。见苏晚下车，她立刻冲过来。
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差点报警。”

苏晚接住她递来的文件夹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先上楼。”

陆沉渊看了眼季星然，神色没有变化，但目光明显多了一层审视。

季星然很快也注意到他，先是一愣，接着又恢复那副笑嘻嘻的样子：“陆先生也在啊。”

“我送她回来。”陆沉渊说。

“嗯，看出来了。”季星然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苏晚，故意拖长音调，“你们关系进展挺快嘛。”

苏晚被她这句话弄得耳根一热：“别胡说。”

季星然这次没有继续开玩笑，只是把文件夹交给她：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
三人上楼后，季星然把门反锁，立刻打开文件夹。里面是几张扫描过的旧照片和几页手写笔记，纸张边缘已经泛黄，像是被人收藏了很久。

“这是我从一个旧档案站朋友那儿弄到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本来不想今天拿来，怕你状态不好，但昨晚你一直没回我，我就觉得有问题。”

苏晚翻开第一页。

照片上是清河福利院门口，几个孩子站在台阶上，背后有一辆白色面包车。照片角落的时间戳正好是十二年前。

季星然指向其中一个孩子：“你看这个女孩。”

苏晚看过去。

女孩穿白裙，手腕上系着红丝带，站位在角落，脸却被另一个孩子挡住大半。

“这是谁？”苏晚问。

“不确定。”季星然说，“但我查到她后来没有出现在福利院正常登记里。还有这个。”

她翻开笔记页。

上面记录着几个名字，和一个反复出现的地点。

夜仓。

苏晚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
“你从哪弄到的这个词？”

“老档案站里有个匿名上传的旧手记。”季星然说，“上传人没有署名，只留了一句备注：如果哪天苏晚回来，把这些给她。”

空气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
苏晚盯着纸页，许久都没出声。

季星然轻声问：“晚晚，你是不是已经想起点什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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