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成功获救（1/2）

铁盒在黑暗里发出第二声咔哒。

季星然瞬间僵住，连哭都忘了。苏晚蹲在铁盒前，手电光被陆沉渊用外套遮住，只漏出一小束，避免照到可能的光敏装置。仓库外破门声越来越急，江屹的吼声透过铁门传进来，断断续续，像隔着水。

“别碰盒子。”陆沉渊说。

苏晚没有碰。

她趴低，观察铁盒底部。盒子外壳很旧，边缘锈蚀，但锁扣是新的。咔哒声来自内部，不像电子计时，更像老式发条。盒盖缝隙里露出一点纸边，纸上有红色印记。

“可能不是爆炸物。”苏晚说。

季星然声音发抖：“可能？”

“如果是爆炸物，对方不会把你绑得离它这么近。”苏晚尽量让语气平稳，“他们要你活着被找到。”

“谢谢，你这个安慰很刑侦。”

苏晚居然被她逗得呼吸松了一点：“你还能吐槽，说明状态不错。”

陆沉渊看着盒子，低声道：“发条连着弹簧。可能是定时弹开。”

“弹出什么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咔哒声停了。

仓库里静得只剩雨水从屋顶破洞滴落的声音。

下一秒，铁盒盖猛地弹开。

季星然尖叫了一声。

没有爆炸。

盒子里弹出一卷泛黄图纸和一只小型录音笔。录音笔自动播放，女人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。

“第三个孩子找回来了。”

苏晚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红素。

“她比秦晚幸运，有人来救她。可幸运不是清白。活下来的人，都带着别人的命。”

季星然脸色惨白：“她什么意思？”

苏晚握住她的手：“别听她定义你。”

录音还在继续。

“苏晚，你想知道青巷地图在哪里吗？它一直在你们看过的每一具尸体旁边。你们太笨，把骨头捡起来，却不看骨头拼出的路。”

陆沉渊眼神骤沉。

录音尾声是一阵低笑。

“去老宅。晚晚在那里等你。”

录音结束。

仓库外终于传来铁门被破开的巨响。强光从门缝里刺进来，江屹带人冲入，医疗队紧随其后。

“苏晚！陆沉渊！”

“这里！”苏晚回应。

救援人员清理地面细线，搭出临时通道。季星然被扶上担架时还死死抓着苏晚的袖子，不肯松手。

“我不去医院。”她声音哑得厉害，“我没事。”

温知予从外面进来，冷冷看她一眼：“你耳朵出血，手腕勒伤，吸入粉尘，受惊过度。你管这叫没事？”

季星然委屈：“我怕去医院就看不到晚晚了。”

苏晚俯身抱了抱她：“我会去看你。”

季星然眼泪又掉下来：“你别骗我。”

“不骗。”

“那你也别自责。”季星然吸着鼻子，“我知道他们是冲你来的，但这不是你的错。你要是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，我就算躺医院也给你发一百条语音骂你。”

苏晚眼眶一热。

温知予在旁边淡声：“我可以帮她录。”

江屹：“我负责转发。”

压了一夜的恐惧在这一刻裂开一点缝，露出一点人间烟火气。苏晚点头，声音有些哑：“知道了。”

季星然被送上救护车。

陆沉渊站在仓库门口，右肩的旧伤因为刚才强撑木梁又渗出一点血。苏晚看见后，立刻走过去。

“你肩膀裂了。”

“小伤。”

她眼神一冷。

陆沉渊立刻改口：“疼，需要处理。”

江屹在旁边听见，忍不住说：“陆顾问现在求生欲很强。”

陆沉渊没理他，只看着苏晚。

苏晚从温知予那里拿来纱布，替他临时压住伤口。她动作很轻，眉心却一直皱着。陆沉渊低头看她，声音放软：“我没逞强。刚才那根木梁必须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说，“所以我没骂你。”

“那你现在是在？”

“心疼。”

这两个字说出口，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。

仓库外人声嘈杂，警灯闪烁，雨水落在临时棚布上噼啪作响。可他们之间这一小片安静，像被世界短暂让了出来。

陆沉渊低声：“那我下次尽量少让你心疼。”

“不是尽量。”苏晚抬头看他，“是一起评估风险。你已经答应过。”

“好。”

江屹拿着证物袋走来，打断两人的低声对话：“铁盒里的图纸初步看过了，不是完整地图，是几段分散线条，和暗纹碎片应该能拼。”

苏晚接过证物袋。

图纸很旧，像从某本施工档案里撕下来的。上面没有地点名称，只有几条巷道线和几个红点。红点旁边写着编号：01、07、09、13、05。

她没有急着下结论，先看纸张边缘。图纸被撕得很整齐，不是随手从本子上扯下来的，像用裁纸刀沿着折痕切开。纸背面有淡淡蓝色印章残迹，只剩“改造”“一期”几个字。

“老城改造档案。”苏晚说，“不是红素随手画的。”

江屹脸色一变：“秦氏那批项目？”

“可能。”苏晚把图纸举到灯下，“红点是后加的，墨迹比图纸新。有人拿旧改造图标出了夜仓相关节点。”

陆沉渊看着05：“这个编号放进图里，说明许建民不是偶然被杀。他是路线上的一个点。”

温知予皱眉：“那季星然呢？09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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