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闺蜜登门（1/2）
季星然按门铃时，苏晚刚把那对新买的白色马克杯放进柜子。
门铃一响，她手一抖，杯子差点碰到旁边的小猫杯。陆沉渊从厨房回头看她：“紧张？”
“没有。”苏晚立刻否认，“星然又不是没来过。”
陆沉渊擦干手，走到玄关：“她以前来，是看你暂住。今天来，是看我们同居。”
苏晚看他一眼：“你可以不把差别说得这么清楚。”
门外的人显然等不了太久，门铃又响了一次，随后传来季星然充满穿透力的声音：“晚晚！我听见你们在里面说话了！再不开门我就默认你们在做不方便让我看见的事！”
苏晚脸一热，快步过去开门：“季星然。”
门一开，季星然抱着一束向日葵站在外面，脖子上挂着相机，肩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表情比来参加乔迁宴还隆重。
“恭喜我们晚晚正式拥有稳定同居生活。”她把向日葵塞进苏晚怀里，探头往屋里看，“陆顾问，我能进吗？还是你们需要先把什么暧昧证据藏起来？”
陆沉渊站在玄关里，神色平静：“可以进。鞋柜第二层有拖鞋。”
季星然低头一看，笑得肩膀直抖：“连我的拖鞋都准备好了？晚晚，你这家属待遇可以。”
苏晚抱着花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正常一点。”
“我非常正常。”季星然换好拖鞋，举起相机，“今天我是带着工作来的。情侣家居选题，真实样本，甜度高，生活感强，非常适合我的账号。”
苏晚立刻警觉：“不能拍人脸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季星然进门后先环顾一圈，“只拍局部。手、杯子、书架、厨房、拖鞋，最多拍你们肩膀以下。”
“肩膀以下也不行。”苏晚说。
季星然啧了一声：“陆顾问，你管管。”
陆沉渊接过苏晚手里的花：“她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季星然停了两秒，慢慢举起相机，对准两人并排放在玄关的拖鞋咔嚓一声：“很好，第一张素材有了。主题就叫听老婆话的男人最有家感。”
苏晚耳朵红透：“你不要乱起标题。”
“那叫刑侦顾问的温柔生活？”季星然往里走，“或者暗夜迷局之后，他把她宠成小朋友？”
“季星然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闭嘴。”她说着闭嘴，下一秒又举起相机拍餐边柜上的小猫杯，“这个杯子我送的吧？它居然还活着。”
陆沉渊把向日葵插进花瓶，纠正：“它一直活着。”
季星然被这句一本正经逗笑，弯腰拍得更起劲。镜头扫过书房时，她忽然安静了一点。
书架一侧放着苏晚的痕迹学教材、父母相册备份、表彰证书和那张庆功宴合照。另一侧则是陆沉渊的旧警校笔记、犯罪心理学资料和几本厚重的案卷复盘。两个人的东西没有刻意分开，挤在同一排里，像两条曾经各自艰难延伸的路，终于在这里并到了一起。
季星然放下相机，小声说：“真好。”
苏晚站在她身后：“什么？”
“以前你住小公寓的时候，东西都收得很规矩。”季星然转过头，“这里不一样。这里看起来像你真的打算长期住下去。”
苏晚心口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走进书房，把那盏小夜灯打开。暖黄色的光落在书架下方，照到相册边角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这次是长期。”
季星然看着她，眼睛忽然有点红，又立刻吸了吸鼻子：“不行，今天是快乐日，不能煽情。我给你们带了礼物。”
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只小型拍立得、一叠相纸、两只造型奇怪的冰箱贴，还有一本薄薄的手账本。
苏晚看着那只冰箱贴：“这个长得像一颗被压扁的土豆。”
“这是云朵。”
陆沉渊看了一眼：“像土豆。”
季星然震惊：“陆顾问，你以前不是很给面子吗？”
“事实需要客观。”
苏晚笑得弯下腰。
季星然把冰箱贴啪地贴到冰箱门上：“土豆云也要住这里。以后我每次来检查，如果你们把它摘了，我就发朋友圈控诉你们没有审美包容力。”
陆沉渊问：“可以放侧面吗？”
“不可以。”季星然理直气壮，“正面才是家属团地位。”
苏晚看着冰箱门上那两个格格不入的冰箱贴，忽然觉得非常顺眼。陆沉渊原本冷白简洁的厨房，被这些小东西一点点占据后，终于有了被人打扰过的热闹。
中午三个人在家吃饭。
陆沉渊做了三菜一汤，苏晚负责摆碗筷，季星然负责拍照和夸张地感叹。
“陆顾问，你这个手艺不去开店可惜了。”
“不会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麻烦。”
季星然看向苏晚：“晚晚，他是不是只愿意给你做？”
苏晚夹菜的手一顿：“吃饭。”
陆沉渊倒是很坦然：“差不多。”
季星然捂住心口：“我就知道今天不该空腹来，会被撑死。”
苏晚低头扒饭，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饭后，季星然坚持要拍一组“情侣家居局部”。她不拍脸，只拍陆沉渊替苏晚递水时交错的手，拍两只杯子并排放在窗边，拍书桌上两支不同颜色的笔，拍玄关两双拖鞋，拍冰箱上那两只被陆沉渊嫌弃的土豆云。
苏晚本来还防备，后来也慢慢放松下来。季星然的镜头没有冒犯，反而很懂得留白。那些照片里没有直白的亲密，却处处都是两人生活在一起的证据。
拍到最后，季星然忽然说：“你们站阳台那边，我拍一张背影。”
苏晚下意识看陆沉渊。
陆沉渊问：“你想拍吗？”
苏晚想了想，点头。
两人站到阳台边。窗外是下午的城市，楼下车流不急不缓，远处高楼被阳光照出浅金色的边。苏晚穿着浅色家居服，陆沉渊站在她身侧，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。
季星然举起相机：“别太僵硬。晚晚，你靠过去一点。”
“这样？”
“再自然一点。陆顾问，你不要像在配合证件照。”
陆沉渊沉默片刻，把苏晚往怀里带了带。
苏晚猝不及防撞进他胸前，脸一下红了。季星然已经抓住瞬间按下快门。
拍立得吐出照片。
几分钟后，画面慢慢显影。照片里两人只有背影，苏晚微微仰头，陆沉渊低头看她，阳光从窗外落进来，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季星然把照片递给苏晚：“这张不发。留给你们。”
苏晚接过，指腹轻轻摸过照片边缘。
陆沉渊看了一眼：“放哪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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