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哑巴亏,你真不知道?(2/2)
下午,傅南洲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他走到窗边往下看,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,几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,面色严肃地走进了张家。
张怀远和周淑怡还没下班,家里只有傅南洲一个人。
他下楼开门,一脸无辜地看着来人:“请问你们找谁?”
“我们是冶金部纪检部门的,找张怀远同志谈话。”
为首的男人出示了证件。
傅南洲让开身,请他们进去。
几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坐下,打量着四周,面面相觑。
“你们家……怎么什么都没有?”
傅南洲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家里遭了贼,东西都被偷了。”
“那你们现在住哪儿?”
“就住这儿。”傅南洲苦笑了一下,“凑合着住。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,没再多问。
张怀远和周淑怡几乎同时被叫回了家。
纪检部门的同志分别找他们谈了话,出示了那封匿名信和附带的证据。
张怀远看了那些证据,脸色惨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那些东西,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能拿到。
但他想不出是谁。
傅南洲?不可能。
那些证据放在书房最隐蔽的地方,傅南洲根本不知道。
他不知道的是,傅南洲不仅知道,而且早就把铁皮盒子整个搬进了空间。
谈话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结果是:张怀远被撤销冶金部副处长职务,降为普通科员。
周淑怡被撤销纺织厂工会主席职务,降为普通工人。
同时,组织决定,从张怀远和周淑怡的工资中,每月各扣除十块钱,共计二十块,直接寄到傅南洲下乡的地方,作为他的生活补助。
“这是组织上的决定,也是对你儿子的一种补偿。”
纪检部门的同志对张怀远说道:“你这些年亏欠他太多,以后每月按时寄钱,不能再让他受苦了。”
张怀远低着头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傅南洲站在楼梯口,听着这一切,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。
有震惊,有委屈,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。
等纪检部门的同志走后,他走到张怀远面前,轻声说:“爸,对不起。这件事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张怀远打断他,声音沙哑。
他真的知道不是傅南洲。
因为那些证据的复印件上,有他书房里铁皮盒子的照片。
那里面装的东西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放在哪里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傅南洲不仅知道,还有一本万利卡牌的空间,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搬走整个铁皮盒子。
周淑怡坐在一旁,面色灰败,像霜打的茄子。
她从一个工会主席变成了普通工人,每个月的工资少了将近一半。现在还要每月扣十块钱给傅南洲,日子怎么过?
“南洲。”她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虚:“这次的事……你真的不知道?”
傅南洲摇摇头,目光清澈而诚恳:“妈,我真的不知道。我从小在乡下长大,城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,我怎么会有那些东西?”
周淑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叹了口气。
也许,真的不是他。
也许,是张怀远这些年得罪了什么人,被人盯上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少年。
张明远还蒙在鼓里。
他不知道傅家已经家破人亡,不知道张怀远和周淑怡的工作都出了问题,更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靠山都已经倒了。
他还在等着张怀远帮他改下乡的地点,帮他准备好一切物资,帮他在城里安排好一切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当天晚上,傅南洲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空间。
“万象卡牌,今日抽取。”
卡牌旋转,停下。
“恭喜你,获得《农村常见病防治手册》一本,云南白药两瓶,碘伏五瓶,绷带十卷。”
傅南洲把东西收好,心里默默盘算。
距离下乡还有五天。
五天之后,他就要离开这个虚伪的家,去往辽宁的农村。
那里有大舅的照应,有空间里的万贯家财,有农场的四块土地,有卡牌每天的抽取。
日子不会差。
而张怀远、周淑怡、张明远,他们会怎样?
傅南洲不在乎。
他只知道,这场戏,他演得很好。
好到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受害者。
而真正的赢家,只有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