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宋玉兰的小丑行为,反驳(1/2)
马德胜被骂了也不还嘴,该干什么还干什么。
但他不是傻子,出了张明远的房间,脸上的表情谁也骗不了。
傅南洲在院子里晒药材的时候,马德胜路过,进来讨了碗水喝。
傅南洲给他倒了碗凉茶,他接过去一口气喝了大半碗,抹了抹嘴,把碗放在石桌上,叹了口气。
“傅大夫,你说张明远这个人,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?我一天到晚伺候他,端屎端尿的,他还骂我。我欠他的?”
傅南洲没接话,从茶壶里又倒了一碗茶,推到他面前。
马德胜端起碗又喝了一口,把碗放下,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走了。
走的时候没再说张明远,但那个摇头的动作比任何话都说明问题。
宋玉兰也来了几次。
第一次来的时候,端着一碗红糖水,站在张明远房间门口,没有进去。
马德胜接过碗,端进去,张明远喝了。
宋玉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跟马德胜说了几句话。
“你辛苦了。”
“明远这边多亏了你。”
“我力气小,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然后她走了,就没了后文。
第二次来的时候,带着一包桃酥,桃酥是用油纸包的,油纸上洇出一圈一圈的油渍。
她把桃酥递给马德胜,说:“给明远补补身子。”
马德胜接过去,她又说:“我本来想进去看看他的,但你看,我一个单身女知青,进男知青的房间,不方便。”
德胜说:“没事,我帮你转交。”
宋玉兰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走了两步,又回头:“他这几天怎么样?烧退了吗?”
马德胜说:“退了。”
宋玉兰“哦”了一声,走了。
第三次来的时候,没有带东西。
她站在张明远房间门口,隔着门板跟张明远说了几句话:“明远,你好好养着。”
“马德胜照顾得挺好的,你就别挑三拣四了。”
“等你好了,我给你做红烧肉。”
声音柔柔的,甜甜的,像泡在糖水里的冬瓜。
张明远在里面应了几声,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傅南洲在医务室听马德胜说起这些的时候,正在搓药丸。
马德胜说一句,他搓一颗,说一句,搓一颗。
等马德胜说完了,他把手里那颗药丸搓圆了,放在笸箩里,拍了拍手上的药粉。
“她倒是会说话。”傅南洲说了一句。
马德胜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,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嘛,说话好听,就是不干活。”
傅南洲没有解释。
他没有评价宋玉兰,也没有评价张明远。
不是不能说,是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口舌。
两个什么人?一个假少爷,一个绿茶。
假少爷摔断了腿,绿茶来送了几次吃的、说了几句好听的话,就觉得自己已经尽了全力。
至于端屎端尿、擦身子、换衣服这些脏活累活,那不是她一个“单身女知青”该干的。
当然,不得不说,宋玉兰还是付出了一点代价的。
毕竟那桃酥还算是挺贵的。
但傅南洲知道,那桃酥大概率是张明远之前弄到钱的时候,给宋玉兰买的。
或者至少那钱是张明远的。
这宋玉兰倒是有点手段。
只是光说话,不干活。
她说的那些理由,“我一个女知青不方便”、“我力气小扶不起他”、“我怕他摔倒”。
这些在傅南洲听来,每一句都是借口,但每一句都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。
她确实不方便,确实力气小,确实怕他摔倒。
所以她不需要做任何事,只需要站在那里,说几句好听的话,就够了。
张明远不但不怪她,反而觉得她好。
他觉得她体贴、善良、懂事。
他在床上躺着,喝着红糖水,吃着桃酥,听着宋玉兰柔声细语地说“等你好了我给你做红烧肉”,心里一定觉得很温暖吧?
“有人关心他,有人惦记他,有人等他好了给他做好吃的。”
至于那个给他端屎端尿、每天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马德胜,他连一句好脸色都没给过。
傅南洲想起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:“你以为的岁月静好,不过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