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陆青舟的丹（2/2）

陆青舟解开外封后也没有得到额外灵力。第一试只能证明药没有立刻把他推向污染，并不能证明重伤者都有效。

再由十二名自愿伤员分批试用，九人有效，两人无效，一人出现高热后退药。结果不写成神丹。

十二人分三批，每批四人。

第一批都是经脉断续但意识清醒者，三人走回旧周天，一人毫无反应。第二批加入污染已净、恢复仍停滞者，四人中三人有效，一人无效。

第三批服药后，一名伤员体温快速升高。

他本人先报胸闷，医者立即用普通温水和退热草停药，没有等到黑灰越线才承认不适。高热在半个时辰后回落，原伤没有因此痊愈。

其余三人均出现不同程度的旧周天回应。

九个“有效”里，也只有两人能完整走完一周天；其余七人只是原来不通的位置重新有了脉动。

第十日，丹送到北境。

七日里，陆青舟没有连续炼出成千上万枚。

他把第三炉步骤交给两处医馆复做。一处因煤层过厚又炸了中层，另一处炼出十二枚，其中三枚裂得不能服用。可复制已经出现，稳定产量尚未出现。

送往北境的第一盒共有九枚合格丹，附两次复做记录和一枚第二炉失败样。

稳脉池由六十五日随七日正常消耗降到五十八日。

九州没有因第一灯点亮或一炉丹成功便停止消耗。

青石城这七日仍靠煤与兽灰维持首灯，五处回流炉也只填既有部分缺口，稳脉池按日减少。

林烬伤口已停止活动性出血，可以被扶坐半刻，仍不能下床。

左腹缝线尚未拆，断肋骨夹仍在，右肩与左臂只能做极小幅度活动。宋听雨允许他试丹，不等于允许他借药起身。

他服下第一枚无灵丹。

姜月璃在旁边用左指摸着药盒编号。

她没有和林烬同服。她的主要问题是缺失肩骨、识海七裂与视听伤，无灵丹没有针对这些伤的试验依据；不能因为两人同在一帐便把一枚药自动分给她。

三条烬脉没有变强。

药力沿林烬本来就有的三条脉缓慢走过，遇到左臂贯穿缝合处便停。林烬没有用灰元强推，等脉动自行从旧支路绕开。

脉动卡住时，他用指尖在床板敲了一长两短。姜月璃摸到这声“停”，按着药盒没有催；直到下一次短敲传来，她的左指才从盒盖上松开。

气海里只恢复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普通周天。

没有上界守门息，没有九灯回流，也没有旁人的修为混进来。

凝元四重没有突破。

左腕黑痕也没有扩张。

这一周天不能让他战斗。

宋听雨让他尝试抬右手。

手离床面三寸便发抖，肺侧呼吸也跟着变浅。她立刻把手压回去，北境军送来的战报继续由姜月璃听、祝遥转敲。

却足够让他亲手在第二盏灯骨上刻下一道最小焚污纹。

灯骨被抬到床边，不接镇天旗，也不接将印。

林烬只刻一指长：污染进入后先停留、分辨，再决定能否与煤灰共烧。纹尾不通气海，不能把第二灯净出的东西送回他体内。

刻完，他手臂发抖，重新躺下。

一个普通周天仍留在气海，却因这次刻纹变得迟缓。

他没有借机多刻第二道。北境如何配兽灰、军火与停灯线，交由当地守灯者继续完成。

陆青舟没有把丹方锁进药谷。

公开的不只主药名。

煤炉尺寸、失败两炉、十二人反应与退药条件一起公开送往九州医馆。

第一炉爆底砂圈、第二炉两成药性、第三炉气囊只够半刻和两处复做失败都在其中。任何医馆删掉失败记录后再称“按陆青舟丹方”，药谷不为结果背书。

青阳宗送来的一百中品灵石未入丹炉，转去维持第二盏试灯和伤营冷藏。

一百枚仍由三锁出库记录约束。

其中试灯与冷藏的具体比例尚未定，不因陆青舟推开便变成无主资源。

第二盏将在北境点燃。

北境回传的第一份燃料表还没送到，断冰河先出现裂响。

同一夜，断冰河下再次传来行军声。

声音不是整齐军鼓。

冰层下有爪、角与重骨反复摩擦，数量多到让三处听冰孔同时震动。第一盏给出的青石配比无法直接搬来，北境第二灯甚至还没有完成首次试火。

没有上界法旨。

是失去灵气压制的魔潮，自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