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皇帝嘉奖,权势更盛(2/2)
皇帝眯眼: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我要的不是虚衔。”我直视他,“是决策权。是以后兵部调将、户部拨粮,我能说一个‘不’字的资格。”
他沉默片刻,点头:“准了。从今日起,三品以下官员任免,你有否决之权。”
我心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,终于松了一寸。
可脸上不能露。
我收好圣旨,转身往外走。身后太监急喊:“大人!按例该谢恩啊!”
我没回头:“恩我记着,礼免了。再喊,我就当您克扣我赏银。”
出了偏殿,天光正好。阳光照在宫墙上,白晃晃的刺眼。我知道接下来该干嘛——百官齐聚仪门,等着看我怎么接印绶、怎么谢主隆恩、怎么在侧廊那种不上不下的地方,被一群老头用眼角余光刮来刮去。
他们想贬我,压我,让我这“女官”显得像个笑话。
行啊,我成全他们的眼福。
我穿着新赐的朝服站上侧廊玉阶,银线绣的鹤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礼官宣读的时候声音发抖,估计是被我盯的。百官列队,有人偷瞄,有人低头,还有人咳嗽掩饰尴尬。
我一句话没说,只把手按在腰间佩剑上——那是象征身份的装饰剑,没开刃,但分量足够压住全场。
等印匣递到手里,我掂了掂,挺沉。银青光禄大夫印,参决机要的凭证。我慢慢把它系上腰带,动作不急不缓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:这玩意儿,现在归我了。
然后转身,登车。
车帘刚放下,外面传来一声低语:“她竟不谢恩……”
另一人接话:“女子掌权,终非正道……”
我掀开帘子,探出半个身子,冲那两人一笑:“听见了啊?下次说话,记得捂紧点嘴。不然哪天被塞进麻袋扔护城河,别怪没人提醒。”
马车启动,宫墙在后退。
我靠在车厢壁上,肩伤又开始抽。疼归疼,脑子清醒得很。刚才那一幕,不过是开场戏。真正的较量,是从他们开始怕我那一刻才算开始。
车子驶到东华门外,我让停一下。
风从皇城深处吹出来,带着一股陈年木头和香灰的味道。我望着那座高耸的宫门,想起昨夜还在府衙楼上看它,像一头蹲伏的兽。如今我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攥着一枚能撬动朝局的印。
可我知道,这还不是终点。
我摸了摸腰间的印匣,冰凉的铜扣硌着指尖。
下一秒,马鞭落下,车轮滚动,把我带离这片权力旋涡的边缘。
但我知道——
我不会再站在边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