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察觉异样,布局试探(2/2)
这种人最麻烦的不是胆大,而是胆小又贪功。一边怕踩空摔死,一边又怕错过机会被人抢了风头。所以只能偷偷摸摸来查,既想捞点把柄,又不敢声张。
典型的工具人做派。
“继续盯。”我对属官说,“但别近身,别打草惊蛇。若三日内他再联络非直属同僚,尤其是非工部、非都察院的人,立刻记名上报。”
“是。”
他退下后,我走进主堂,坐到案前。《新程录》摊开在桌角,昨日那句“风起于青萍之末”墨迹已干。我在
**浪生于静水之下**
笔尖压得稍重,最后一划拖出个小钩,像根鱼刺卡在纸上。
窗外暮色渐浓,檐角的铜铃被晚风吹得轻晃,叮的一声,不吵,却清晰。我盯着那行字,没再动。
你们想看我乱?
我偏最稳。
你们想抓破绽?
我偏多留几个给你们挑。
来啊,再往前走一步。
我坐着没动,茶凉了也没换。远处传来值夜小吏关门的声音,一声接一声,从西厢到东廊,整座政厅慢慢沉下来。
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扣子,一颗,一颗,再一颗。
今晚不会有什么动静了。
但明天,或许就会有人按捺不住,拿那份水道图去做文章。
到时候,就知道这阵风,到底从哪儿吹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