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道家北冥子（2/2）

“贫道修行百年，已至此界顶点，却感觉前方无路。听闻陛下近年来一直在探究天道奥秘，故来请教。”

嬴政正要开口，殿外传来通报声：“陛下，杨戬先生求见。”

“传。”嬴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
北冥子则神色一肃，坐直了身体。

晓梦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，她看向殿门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
杨戬带着嬴子月和焰灵姬走了进来。

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玄衣，神色平静。

嬴子月跟在他身后，有些紧张，她虽然是公主，但平时很少来章台宫这种地方。

焰灵姬则面无表情，目光在殿内扫过，在北冥子和晓梦身上稍作停留。

“杨戬见过陛下。”杨戬微微拱手。

“先生不必多礼。”嬴政笑道，“来得正好，朕正与北冥先生论道，先生一起听听。”

杨戬点头，在另一侧的蒲团上坐下。嬴子月和焰灵姬则站在他身后。

关于杨戬的传闻北冥子与晓梦自然有所耳闻。

北冥子起身，对杨戬深深一揖：“贫道北冥子，见过杨先生。”

这一礼行得郑重，连嬴政都有些意外。

杨戬还了一礼：“北冥道友客气。”

两人重新落座。

晓梦的目光一直落在杨戬身上。她看得很仔细，像是在观察一件稀世珍宝。

“你就是天下第一强者杨戬么？”她忽然开口。

“是不是天下第一不敢说，但我却是杨戬。”杨戬看向她。

“你看不透。”晓梦说。

“你也看不透。”杨戬说。

“但我能感觉到，你不一样。”晓梦说，“你的气息不属于这里。”

这话一出，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
嬴政眼神微变，不知在想什么。北冥子则苦笑，心想这个徒弟说话还是这么直接。

杨戬却笑了：“你的感觉很准。”

“你是哪里来的？”晓梦问。

“一个很远的地方。”杨戬说，“以后有机会，或许可以带你去看看。”

晓梦眼中闪过一道光：“当真？”

“当真。”

两人这番对话，让嬴子月听得云里雾里。

什么“不属于这里”，什么“很远的地方”？师父不是一直在大秦吗？

焰灵姬则若有所思。她早就怀疑杨戬的来历不简单，现在看来，果然如此。

嬴政轻咳一声，将话题拉回正轨：“北冥先生刚才问朕‘天地有缺’之事，朕想先听听先生的见解。”

北冥子收回看向杨戬的目光，正色道：“贫道以为，此界天地确实有缺。修行者无论资质多高，最终都会遇到一道无形的壁垒。冲破者，可窥见更广阔天地；冲不破者，便止步于此，终老此生。”

“先生冲破了吗？”嬴政问。

“三次尝试，三次失败。”北冥子苦笑，“贫道能感觉到，寿元将尽，怕是再无机会了。”

嬴政沉默片刻，笑着看向杨戬：“先生以为呢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戬身上。

杨戬自然知道帝俊是想借他之口说出世界之谜。

杨戬缓缓开口：“北冥子说得不错，此界确实有缺。这缺的就是此界法则不全，无法修炼到更高层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