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系统被迫切回人工模式（1/2）

四十八小时守夜结束后，监管办公室没有立刻解除人工状态。

相反，陈主任签发了临时命令：全市高影响公共系统进入分级人工模式，直至完成透明化审计和人工兜底重构。也就是说，系统可以继续提供建议，可以继续处理标准事务，但凡涉及生命安全、权利资格、风险标签、群体处置、解释申诉，必须默认人工优先。

张磊听完，第一反应是：“个算系统下岗吗？”

陆航说：“不算。它还干活，只是不能当老板。”

林桂兰点头：“个就对了。年轻人能干活，不能乱当家。”

系统切回人工模式的第一天，城市很不适应。

政务大厅排起了久违的队。队伍长得让人想起很多年前，大家还用纸号排队办事。一个年轻人站了十分钟就开始焦虑：“我已经三年没排过这种队了，我感觉自己文明等级下降。”

张磊在现场做人话引导：“别怕，排队是人类祖传分布式调度系统。缺点是慢，优点是你前面真有个人。”

旁边大爷听了点头：“小伙子这话有文化。就是队伍能不能再快点？”

医院也恢复了更多人工确认。护士站前多了几个临时志愿者，专门解释系统建议为什么需要人看。有人不满，说以前直接按屏幕走就行，现在还要问。导诊员耐心解释：“以前直接走，有人走丢过。”对方立刻闭嘴。

交通端更混乱。自动疏导建议降级后，几个路口由人工交警接管。系统提示最优配时，交警根据现场行人、电动车和一个突然掉链子的三轮车调整。系统没有见过那辆三轮车，或者说，见过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横在路中央还被车主骂得像亲戚。

张磊看着现场视频说：“人工模式最大的优势，是能识别三轮车的尊严。”

苏晓说：“这句不要写进报告。”

系统切回人工模式带来的最大变化，是解释变多了。以前屏幕给结果，用户接受或申诉。现在窗口人员必须说明：为什么这条建议需要复核，为什么个项资格不能自动拒绝，为什么这个风险标签必须人工确认。解释让流程慢下来，也让很多被系统吓怕的人第一次知道，原来可以问。

当然，抱怨也很多。

有人说效率下降，有人说排队烦，有人说人工窗口态度不如系统温柔。林桂兰听到最后一条，回得很干脆：“系统温柔是因为它不用憋尿。”

窗口工作人员集体沉默，然后爆笑。

许既明在星穹内部推动“人工模式兼容改造”。这件事阻力极大。很多产品经理抱怨指标会变难看，运营部门担心成本增加，资本方担心市场继续下跌。许既明只说：“以前的指标少看了一半。现在不是变难看，是终于照到脸。”

小许把这句话发给张磊。

张磊评价：“许总最近人话浓度上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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