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1/2)
八个月前,作者:想静静的顿河
凤族气运扛住夹击,邓婵玉心头那块巨石猛地一松。
那种要被碾成渣的感觉没了,之前像被福尔摩斯追着跑八条街的鄂顺,眨眼就拐进另一条巷子。
她心里冷笑:假凤凰?哼,我才是真凤凰,虽然小了点,但骨头是实的。
朱果之力耗空,她火大。
凭着直觉,她让分身往体内那股压着她的东西猛撞。
对方块头大得吓人,却软得不行,一下就被撞穿。
分身传来的感觉怪得很——像泡热水澡,又像掉进棉花堆里。
她顺手卷起一大团,直接塞进嘴里。
嚼了嚼,没咸没甜,啥味儿都没有。
分身也没变,一点动静没有。
“这玩意到底是个啥?唉?”
脚下一滑,邓婵玉猛地顿住。
低头一看,踩了个绣花布袋。
捡起来抖了抖,哗啦啦,几枚铜板掉出来。
赚到了!
她眼睛一亮,咧嘴笑了。
可还没乐够,前脚刚迈,又一个袋子蹦到脚边。
再一看,地上还躺着四个。
全鼓鼓囊囊,全是钱。
五袋,近百文。
这哪是捡钱?分明是撞上财神爷了。
她心头发毛,越想越不对劲。
两里路,五个袋子,哪个大风刮来的?
之前怎么没这好运?
不行,得换路子。
远处飘来一艘小船,她急吼:“船家!等一下!”
撑船的老头抬头瞅她一眼。
脸上写满怀疑。
“家母病重,”她赶紧补上,“我赶着出城,腿软得走不动……”
老头摆手:“船上坐的是女客。”
舱里头立刻传来声音,温温柔柔:“苏伯,让公子上来吧。”
老头斜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,只默默把竹篙往岸边一撑。
钻进船舱,邓婵玉差点跳起来。
里面坐着个女人。
不是普通美,是那种让人脑子发蒙的美。
脸像月光打磨过,皮肤白得透光,眼波一转,能把人魂勾走。
腰细得像柳枝,腿长到不讲理。
穿一身素色裙,却压得住所有风。
她瞧见邓婵玉盯着自己,嘴角轻轻一扬。
邓婵玉心里咯噔一下。
自己也算**胚子,凤凰血脉一觉醒,气质都变了。
可跟眼前这人比,就像灯下照影——差了一层光。
她估摸着,自己顶天95分。
这女人,怕是98往上。
妖?
她悄悄用神识扫了一圈。
凤凰分身没反应,说明不是妖。
除非是顶级大妖,连神兽都看**。
“小女子姓己,”女人开口,声音像水珠滴在青石上,“公子请坐。”
船舱里闷得慌,两人离得近,空气都快拧出水来。
邓婵玉低头舔了下干裂的嘴唇,心想这姓氏真怪,谁家孩子起名叫己?
北方口音,听得出是外乡人,风俗不一样,姓个稀奇古怪的也正常。
“我姓邓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“刚才失礼了,别往心里去。”
对面女人轻轻一笑,眼底藏不住愁:“公子倒是清醒,可这张脸……惹祸的根子。”
话没说完,她手一抖,袖口蹭到桌角,茶杯晃了两下。
南都城闹翻了天,百鸟朝凤那阵势,全城乱成一锅粥。
鄂顺带着兵在街巷里横冲直撞,追着邓婵玉,还有那些旧贵族的后人。
想拿他们当筹码,跟朝歌那边谈条件。
高兰英要是还活着,也得被揪出来。
女人盯着窗外,眉头拧成结。
邓婵玉一眼看穿——原来你也跑路啊。
她刚要开口讲两句经验,对方忽然咳起来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玻璃。
话卡在喉咙里,咽回去了。
她强撑正经,憋出一句:“秋风冷,姑娘多保重。”
女人抬手掩唇,笑得轻柔:“这病从小就有,大夫说,是胎里带的。”
邓婵玉撇嘴,心说哪有这种说法?纯属懒!
练石锁,每天扛一百斤,半年下来,啥毛病都没了。
可这话不能说出口。
总不能当面演示“倒拔垂杨柳”吧?
她脑筋急转,抓到个体面借口——
“我表妹薛氏,也是体虚,后来遇了个姓曹的怪人,教她用白牡丹、白荷花、白芙蓉、白梅花各十二两磨粉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慢悠悠:“再配同年雨水节的雨,白露的露,霜降的霜,小雪的雪,每样十二钱,加蜂蜜白糖调匀,搓成龙眼大的丸子,埋进花树根下,一年后取用。”
“发病时,用黄柏煎汤送服一丸,叫冷香丸。”
女人眼睛突然亮了,像看见救命稻草。
她立刻掏出纸笔,悬腕提笔,一笔一划记下来,连墨迹都透着认真。
邓婵玉偷瞄一眼,好家伙,字写得真漂亮,比自己强太多了。
冷香丸配方收进贴身暗袋,己姑娘看着眼前这俊秀公子,心里莫名踏实。
这年头想当个清冷文艺女,真难。没人懂你,话都说不出口。
她歪头想了想:“我打算回北方,要是药配成了,给你送点,算个念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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