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受制于人和做贼心虚(1/2)
苏莞儿推门进去,就看见裘骁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颗脑袋,怀里抱着一本被掖得严严实实的书,正一脸心虚地看着叶生。而叶生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,面无表情地伸着手。
“拿来。”
“......真的是话本子。”
“拿来。”
裘骁磨磨蹭蹭地把书从怀里掏出来,递过去,嘴里还小声嘟囔:“我这不是养病无聊嘛,又不能出门,又不能看舆图,总得找点东西打发时间吧......”
叶生接过书,随手翻了翻,确认不是舆图、不是军报、不是任何跟委斯有关的东西,这才脸色稍缓,把书还给他:“看可以,不许看太久。一盏茶的时间,就歇眼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裘骁抱着书,如蒙大赦。
苏莞儿站在门口,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她放下汤药,绕着床走了两圈,又看了看叶生,又看了看裘骁,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我们裘小少爷......这是转性了?怎么变成乖宝宝啦?”
“......怎么了?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?”苏莞儿一脸见了鬼的表情,“从前在京城,你哪回不是嘴上应着‘好好好’,转头就干你自己的事去?叶生让你往东,你什么时候乖乖往东过?”
裘骁:“......”
“我还记得那年你偷溜出府,被叶生逮回来,你笑嘻嘻地说‘下次不敢了’,结果第二天又溜了。”苏莞儿越想越乐,“怎么着?这是病了一场,把性子都给病没了?”
“......苏小爷,苏大爷,您少说两句成吗?”
“不成。”苏莞儿摇头晃脑,“难得见你这副模样,我得看够了再走。”
叶生站在一旁,听着她打趣,也不搭话,只是眼底那点笑意,藏都藏不住。
裘骁被他俩一个打趣一个看戏,气得牙痒痒,偏偏有求于人,又不敢发作,只能窝在被子里,有气无力地嘟囔:“......你们都欺负我。”
“谁欺负你了?”苏莞儿挑眉,“叶生让你往东你就往东,让你往西你就往西,这不挺乖的嘛。你要是一直这么乖,我也省心。”
“......你别学他说话!”
“学他说话怎么了?”苏莞儿笑得更欢了,“我这不是夸你呢嘛!”
裘骁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裹紧被子,扭过头去,生闷气。
叶生看着他那副炸毛又不敢炸的样子,终于没忍住,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伸手,替裘骁掖了掖被角,声音放轻了几分:“行了,别气了。药趁热喝。”
裘骁闷在被子里,半晌,才小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苏莞儿站在一旁,看着叶生那副小心翼翼又藏着笑意的模样,忽然觉得,这俩人闹了三年,兜兜转转,好像终于又有点当初在京城时的样子了。
裘骁的“乖”,维持了大约五天。
第五天夜里,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委斯那边,一直没有消息传来。
他知道,大战在即,北燕军阵调动频繁,委斯身为前锋营大统领,必然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可越是没有消息,他心底那根弦就绷得越紧,万一委斯那边出了什么变故呢?万一朝中有人借着战事发难呢?万一......
他倚在床头,裹着被子,又开始翻来覆去地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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