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一天（2/2）

“菱菱！你来得正好！这一炉马上就好，你帮我看看。”

白菱菱蹲在丹炉旁边，用神识感知了一下。六份材料，六种不同的融合进度，苏甜甜的火候控制比以前更稳了，每一份材料都得到了合适的火力。

一炷香后，六声清脆的响声。苏甜甜打开丹炉，里面躺着六颗丹药。六颗都是六品，品相都不错，其中两颗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金色丹纹。

“成了！”苏甜甜把六颗丹药捧在手心，眼眶红了。“六颗都是六品！秦霜长老说我可以出师了！她说我炼丹的水平已经超过她了，她没什么可以教我的了。”

“她还说你是我教过最好的学生。”苏甜甜的眼泪掉下来了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又掉下来了。

白菱菱看着她。“你练气几层了？”

“八层巅峰！快了，再有一个月就能到九层。”

白菱菱点头。“不错。”

苏甜甜笑了。“你说话越来越像云华长老了。”

白菱菱也笑了。

从丹修一脉出来，白菱菱去了剑峰。赵青枫在练剑场上练剑，黑剑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道弧线。他的剑比以前更快了，快到白菱菱的眼睛跟不上，但她的神识跟得上。她“看见”赵青枫的灵力从气海中涌出，顺着经脉流向手臂，流入剑身，然后从剑尖射出。一气呵成，没有停顿，没有犹豫。

赵青枫收了剑走过来。

“沈渡结丹了？”赵青枫问。

白菱菱点头。“你呢？什么时候结丹？”

赵青枫想了想。“年底之前。”

“能到？”

“能。”

白菱菱看着他。“那你结丹之后，我们一起去后山看石壁。”

赵青枫看着她。“石壁不是合上了吗？”

“合上了也能看。”

赵青枫点头。“好。”

白菱菱从剑峰回来，沿着青石路往回走。走到灵竹林的时候，她看到柳知霜站在竹林边上，手里拿着一枝灵桃花。花瓣已经落光了，只剩光秃秃的枝干。白菱菱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。

“沈渡结丹了？”柳知霜问。

白菱菱点头。

柳知霜沉默了一会儿，把手里的灵桃花枝递给白菱菱。“送你的。”

白菱菱接过花枝。“谢谢柳师姐。”

柳知霜没说话，转过身走了。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，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：“白师妹，你比我想的厉害。”

白菱菱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走远。浅蓝色的道袍在竹林里越来越小，最后看不见了。

白菱菱回到院子，天已经黑了。她在蒲团上坐下，把珠子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在掌心。透明的，温热的，表面的纹路缓缓流动。

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，想起青云子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本座等了你千万年，不欠你什么。你也不欠本座什么。”白菱菱把珠子贴在胸口，闭上眼睛。

欠不欠的，她自己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