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尘埃落定（1/2）

顾长空走后，青云宗安静了很多。不是没人说话了，是那种暗地里的动静没了。以前有人跟踪，有人打听，有人在暗处盯着你。现在都没了。孟长青也不见了，苏甜甜说他走了，走之前去找过秦霜长老，还了一枚令牌，说了一声对不起。秦霜长老没说什么，收了令牌，让他走了。他本来就是假身份，走了也没人知道。

白菱菱去问云华。云华正在泡茶，茶汤淡绿色，冒着热气。白菱菱在蒲团上坐下，云华倒了一杯推过来。

“孟长青走了？”白菱菱问。

“走了。”

“去哪了？”

“不知道。他说他任务完成了，该回去了。”

白菱菱喝了一口茶。“他是什么人？”

云华看着她。“一个被顾长空养大的人。顾长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。他没有自己。”

白菱菱想起柳知霜说过的话——“他是个没有自己的人。”柳知霜说的是对的。

“那他回去之后呢？”白菱菱问。

云华摇了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也许会被顾长空带走，也许会被留下。那是他的事，不是你的事。”

白菱菱沉默了一会儿。云华说得对。孟长青是孟长青，她是她。他走了就走了。

从洞府出来，白菱菱沿着青石路往回走。走到岔路口的时候，沈渡坐在灵桃树下，面前摆着两个碗，碗口冒着白气。白菱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，端起碗喝了一口。粥是热的，加了红枣和桂圆，甜味很浓。她喝完粥把碗放在石桌上，靠在树干上看着远处的云海。沈渡也靠在树干上，和她并排坐着。

“沈渡。”白菱菱叫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孟长青走了。”

沈渡看着她。“你舍不得？”

白菱菱想了想。“不是舍不得。就是觉得他这个人挺可怜的。被人养大，被人利用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
沈渡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他没有选择。”

白菱菱偏过头看着他。“你有选择吗？”

沈渡看着她。“有。”

“你选了啥？”

“煮粥。”

白菱菱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沈渡看着她，嘴角动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比笑深一点的那种。风吹过来，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
白菱菱喝完粥，把碗放在石桌上。沈渡也喝完了，把两个碗叠在一起收进袖子里。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沿着青石路往回走，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。

“沈渡。”

沈渡看着她。

“明天早上，还在这里？”

“嗯。”

白菱菱转过身走了。

下午，白菱菱去找苏甜甜。苏甜甜在院子里收拾丹炉，新丹炉擦得锃亮，放在石桌上，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瓷瓶。她看到白菱菱进来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
“菱菱！你来得正好！我炼了一炉六品丹，你帮我看看。”

白菱菱走过去拿起一颗丹药看了看。六品上等，丹纹清晰，丹香浓郁。她用神识探了一下丹药内部，灵力分布均匀，丹质细腻紧致。

“不错。”白菱菱说。

苏甜甜嘿嘿一笑。“秦霜长老说我可以开炉收徒了。”

白菱菱看着她。“收徒？你？”

“嗯！秦霜长老说我的炼丹水平已经够了，可以带新弟子了。”苏甜甜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“菱菱，你说我带几个好？”

白菱菱想了想。“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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