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各自的路（2/2）

“嗯。”

“你耳朵没红？”

沈渡没说话。

白菱菱笑了。“我看到了。红了。”

沈渡端起碗喝粥，不理她。白菱菱也端起碗喝粥，笑着喝的，粥都差点洒出来。

白菱菱喝完粥，把碗放在石桌上，靠在树干上。沈渡也喝完了，把两个碗叠在一起收进袖子里。两个人坐在石头上，肩膀挨着肩膀。

“沈渡。”白菱菱叫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后别坐那么远了。”

沈渡看着她。“多远算近？”

白菱菱没回答，往他那边挪了一点。肩膀贴着他的肩膀，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。

“这么近。”白菱菱说。

沈渡没说话。他的手指在剑鞘上叩了一下，又叩了一下。他没有挪开，也没有躲。风吹过来，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。白菱菱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，沈渡的身体僵了一下，很短，但她感觉到了。他没有推开她，也没有动。

“白菱菱。”沈渡叫她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靠着我，我怎么喝粥？”

“明天再喝。”

沈渡没说话。白菱菱闭上眼睛，听到他的心跳。不快不慢，很稳。和他人一样。

白菱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。“我回去修炼了。”

沈渡点头。

白菱菱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，转过身。“沈渡，明天早上，还在这里？”

沈渡看着她。“嗯。”

“坐近一点？”

沈渡看着她，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，是比笑深一点的那种。“嗯。”

白菱菱转过身走了。走出去十几步之后，听到身后沈渡叫她。“白菱菱。”

她停下来转过身。沈渡还坐在石头上，看着远处的云海，没有看她。

“明天早上，粥里加桂圆。”

白菱菱笑了。“好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白菱菱到岔路口的时候，碗里真的有桂圆。白生生的桂圆肉和金黄色的灵谷混在一起，甜味比平时更浓。她喝了一口，甜得眯起了眼睛。沈渡看着她，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。白菱菱喝完粥，把碗放在石桌上，往沈渡那边挪了挪，肩膀贴着他的肩膀。沈渡没动，也没说话。

“沈渡。”白菱菱叫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的心跳比昨天快了。”

沈渡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的也是。”

白菱菱笑了。靠在树干上，靠着他。风吹过来，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。远处的云海在晨光里翻涌，金色的，粉色的，白色的，一层一层地铺开。白菱菱闭上眼睛。日子还长，不急。

他在这儿，她也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