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赵青枫结丹（1/2）

赵青枫结丹那天，白菱菱一早就去了剑峰。沈渡也去了，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路上，谁都没说话。到剑峰脚下的时候，白菱菱停下来回头看沈渡。“你跟着来干嘛？”“护法。”沈渡说，“两个人比一个人强。”

白菱菱看着他。“你担心他？”

沈渡没回答，白菱菱也没再问。两个人继续往上走。

赵青枫在练剑场上盘膝坐着，黑剑横在膝上。他的气很稳，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稳。白菱菱在他身后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站定，沈渡站在她旁边。

赵青枫闭着眼睛，呼吸悠长而均匀。灵力在他经脉中奔涌，她“看见”灵力从气海涌出，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，又回到气海。一圈一圈，越来越快。灵力结晶在道基中心旋转，核桃大小，又大又实又亮。金光从道基里透出来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亮。

赵青枫的眉头皱了一下，灵力波动突然变得剧烈。白菱菱往前走了一步，沈渡伸手拦住她。“别过去。他自己能行。”

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，白菱菱攥紧了拳头。赵青枫的脸开始发白，额头上有汗渗出来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想起他第一次教她握剑的样子，想起他把青芒送给她的样子，想起他说“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”的样子。他不会有事。

灵力波动在最高点停了一瞬，然后猛地一收。像潮水退去，像风停了。所有的光芒、所有的波动、所有的声音一瞬间消失。练剑场上安静极了，安静到能听到风吹过剑锋的声音。

赵青枫睁开了眼。

白菱菱走过去蹲在他面前。“成了？”

赵青枫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他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，不是泪，是灵力冲刷之后留下的。白菱菱笑了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“我就说你行。”

赵青枫看着她的手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等我多久了？”

“没多久。几个时辰。”

赵青枫站起来把黑剑挂在腰间，看着沈渡。“你也来了？”

沈渡点头。

赵青枫没再问。三个人站在练剑场上，风吹过来，剑峰上的剑气刮在脸上有点疼。白菱菱看了看赵青枫，又看了看沈渡，忽然笑了。“你们俩站着，像两把插在地上的剑。”

赵青枫看了沈渡一眼。沈渡也看了赵青枫一眼。谁都没说话。

从剑峰出来，白菱菱和沈渡沿着青石路往回走。走到灵竹林的时候，白菱菱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沈渡。

“沈渡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赵青枫结丹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下一个是顾长安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再下一个是苏甜甜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然后是你和我。”

沈渡看着她。“我们已经是了。”

白菱菱笑了。“我是说下一层。”

沈渡没说话。白菱菱往前走了一步，离他很近，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影子。

“沈渡，你抱过我吗？”

沈渡的手指在剑鞘上叩了一下。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现在抱一下。”

沈渡看着她，没动。白菱菱也没动，就站在那里看着他。风吹过来，灵竹林的叶子沙沙响，有几片落在她头发上。

沈渡伸手把她头发上的叶子拿掉，然后把手放在她肩膀上，轻轻拉了一下。白菱菱往前靠了靠，脸贴在他胸口。他的心跳很快，不像平时那么稳了。

“沈渡，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紧张？”

“嗯。”

白菱菱笑了，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。沈渡的手从她肩膀移到她背上，轻轻环住。不是很紧，但很稳。白菱菱闭上眼睛，听着他的心跳。风吹过来，灵竹林的叶子沙沙响，竹叶落在两个人身上，谁都没有拂去。

“沈渡。”白菱菱叫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身上有竹叶的味道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挺好闻的。”

沈渡没说话。白菱菱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他的耳朵红了，很红，比她以前看到的那次红多了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，他偏了一下头，但没有躲。

“白菱菱。”沈渡叫她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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