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赵青枫结丹（2/2）

“摸够了没有？”

白菱菱笑了。“没够。”

沈渡看着她，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。不是亲，是碰，嘴唇碰到她的额头，很快就离开了。白菱菱愣了一下，沈渡松开她转过身沿着青石路走了。

“沈渡！”白菱菱追上去，拉住他的袖子。“你刚才干嘛了？”

沈渡没看她，继续往前走。“碰了一下。”

“碰哪了？”

“额头。”

白菱菱拽着他的袖子不松手。“你碰我额头干嘛？”

沈渡停下来看着她。“不知道。”

白菱菱看着他，他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了。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。沈渡，青云宗内门首席弟子，剑道天才，十四岁筑基中期，十八岁结丹——被她拽着袖子站在青石路上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。她没忍住笑了，笑弯了腰。

沈渡看着她。“笑什么？”

“笑你。”白菱菱直起腰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。“沈渡，你耳朵好红。”

沈渡没理她，转过身继续走。白菱菱跟上去，走在他旁边，手指勾住他的手指。沈渡没有甩开，也没有握住，就那么让她勾着。

白菱菱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。她关上门在蒲团上坐下，把珠子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在掌心。透明的，温热的，表面的纹路缓缓流动。

她想起沈渡把嘴唇碰在她额头上的感觉。很快，很轻，像风吹了一下。但她的额头现在还是热的。白菱菱把珠子贴在胸口，嘴角弯着，闭着眼睛。珠子烫了一下。白菱菱睁开眼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。“你烫我干嘛？”珠子没反应。白菱菱把它塞回衣服里。

第二天早上，白菱菱到岔路口的时候，沈渡已经在了。他坐在石头上，面前摆着两个碗，碗口冒着白气。粥里加了桂圆和红枣，还加了百合，白生生的，和金黄色的灵谷混在一起。

白菱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，端起碗喝了一口。还是热的，还是甜的。她喝完粥把碗放在石桌上，往沈渡那边挪了挪，肩膀贴着他的肩膀。沈渡没动。

白菱菱把手放在石桌上，手指张开。沈渡把手放上去，十指交握。白菱菱靠在他肩膀上，闭着眼睛。风吹过来，灵桃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
“沈渡。”白菱菱叫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昨天晚上干嘛了？”

“修炼。”

“没想别的？”

沈渡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想了。”

“想啥？”

“你。”

白菱菱睁开眼睛，偏过头看着他。沈渡没有看她，看着远处的云海。他的耳朵不红了，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。

白菱菱笑了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。

“沈渡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后每天都想我。”

沈渡看着她。“不用每天想。”

“为啥？”

“你每天都在。”

白菱菱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笑得很开心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沈渡看着她，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。不是笑，是比笑深很多的那种。白菱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他没躲。她的手指从他眉骨划到颧骨，从颧骨划到下巴，凉凉的，滑滑的。

“沈渡，你的脸好滑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不是偷偷擦东西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白菱菱不信，凑近闻了闻。没有香味，只有竹叶的味道。她把脸贴在他脸上蹭了一下。“就是竹叶味。你没擦东西。”

沈渡没说话。白菱菱把脸收回去，看着他。他的耳朵又红了。白菱菱笑了。

“沈渡，你耳朵又红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前也这么容易脸红吗？”

“以前不。”

“那现在为啥？”

沈渡看着她。“因为你。”

白菱菱愣了一下。然后笑了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。心跳很快，不是沈渡的，是她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