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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4章 柳梦瑶的真相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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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库负一层比昨晚更冷了。江辰拿衡片贴地照了一遍,阵纹核心缩在空腔底部,表面裂纹比昨晚多了两道,边缘有灰白色的光在往外渗,像水从裂缝里挤出来。

陈十七趴在空腔边上拿手电照,光柱打在核心石表面,那道旧裂纹旁边果然有一道更老的伤——口子边缘磨得发圆,跟周围新裂的茬口明显不是一回事。

“看到了?”陈十七拿螺丝刀尖点了点那道旧口子,“缺口边缘的阵纹走向是断的。当年挖石头的人从侧面切进去,把封印层切掉了一块,后来补上去的阵纹跟原来的走向差了两度。我接手的时候没注意,以为就是施工误差。”

王胖子蹲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,拿手指头比了比缺口大小。“这口子够宽的,得挖出来多大的石头?”

“拳头大小。”陈十七拿手比了个圆,“阵眼核心石拳头大,底下压着的那块石头比核心石大一圈。陈立平当年挖出来的应该就是底下那块的外围部分,挖了一角,没敢全挖。”

江辰蹲下来拿衡片贴住核心石边缘,灰白光渗进去探了探。封印层一共三道,最外面一道是新补的,纹路走向确实偏了两度,中间一道完整,最里那道有一块明显的凹陷,像被人拿勺子挖走了一块。

“底下那块石头被挖走一角之后,封印就漏了。”江辰把衡片收回来,“漏了十几年,底下那东西一直在往外渗能量。陈立平后来补的那道阵纹没补严实,渗出来的能量顺着缝隙往上走,把角色卡系统搅得越来越乱。”

王胖子从书包侧兜摸出电流表,把互感器往阵盘供电线上一卡,读数显示零。“阵盘停了,底下那个还在跳。跳一次渗一点,渗了十几年——那它得渗了多少能量出来?”

“够把全校师生的角色卡贴三遍。”陈十七把螺丝刀收起来,从文件柜后面把那只旧暖水瓶又摸出来,给江辰倒了半杯水,“陈立平挖出来的那块石头去哪了,你知道不?”

“周敏华手里有一块。”江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,“赵天赐他爸说周敏华跑路之前跟陈立平在商厦仓库吵过一架,走的时候手里攥着块灰色石头。陈立平挖出来的那一角,可能被周敏华带走了。”

陈十七拧暖水瓶盖子的手停了一下。“那你妈手里有底下那块石头的碎片?”

“我妈。”江辰把杯子放下,“这具身体的原主叫江辰。周敏华是他妈,三年前跑路。赵天赐他爸说周敏华攥着块灰石头走的时候喊了一句话——‘你把阵眼底下那块挖出来了?你疯了?’”

陈十七把暖水瓶盖子拧紧,搁回文件柜后面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那你妈——我是说周敏华,她当年也是阵盘维护人员,她知道陈立平挖石头的事。她跑路的时候把石头带走了,陈立平三年来没动林晓,是因为不知道林晓手里有图纸还是因为——”

“因为林晓是周敏华的女儿。”江辰把话接过来,“陈立平留着林晓当饵,等周敏华回来找女儿。”

车库入口方向传来铁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
王胖子反应最快,胖手一伸把江辰往文件柜后面按,陈十七侧身贴到柱子后面,螺丝刀已经亮出来了。三个人的呼吸同时收住,车库顶上的应急灯把入口处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进来的是柳梦瑶。

校服拉链拉到下巴,头发没扎,散在肩膀上,有几缕被车库的潮气粘在脸颊侧面。她站在入口台阶上往下看,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,袋子里装着半块面包和一瓶水。看见文件柜后面露出来的书包带子,她抿了抿嘴,从台阶上走下来,步子不快,但没犹豫。

“我知道你们在着点回音,“王胖子昨天在食堂跟赵天赐说的那几句话,我听见了。‘车库底下有东西,晚上要下去看’。”

王胖子从文件柜后面探出半个脑袋,胖脸上全是被人抓包的尴尬。“你耳朵怎么那么尖——”

“我卡上写的是‘校花’。”柳梦瑶把塑料袋搁在地上,拿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别了一下,手指在耳廓后面停了停,“校花卡有个强制指令——‘注意所有人的视线’。全校谁在看我、谁在说悄悄话、谁往哪个方向走,卡面会自动提醒我。我想不听都不行。”

江辰从文件柜后面走出来。

柳梦瑶看见他,往后退了半步,随即又站住了,两只手在身侧攥了攥校服下摆。

“你跟踪我?”

“我跟踪王胖子。”她朝王胖子那边抬了抬下巴,“昨天食堂他跟你说完话之后往车库方向走了两趟,我卡面一直在提醒‘王胖子,车库方向,两次’。我就猜你们今天还会来。”

王胖子在旁边挠后脑勺,嘟囔了一句“这卡还挺烦人”。

陈十七从柱子后面闪出来,螺丝刀还亮在手里。柳梦瑶看见他,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,往江辰旁边挪了半步。“这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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