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 能给(2/2)
是虞国的方向。
阿黛尔在旁边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
“安排好了。”
“班震能行吗?”
“能。他比我稳。”
“你信他?”
“信。”
“比信我还信?”
戚福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信你是因为你是我的人。信他是因为他能做事。两种信。不冲突。”
阿黛尔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——什么都分得清。”
“分不清就乱了。”
“那虞国呢?你真不管了?”
“不管了。就看着就好。”
戚福含笑。
“乱了我知道。知道了我就动。不动——就说明班震行。他行——我就省心。”
“省什么心?”
“省操心。”
戚福坦言。
“操了三年的心。够了。现在想歇一歇。”
“歇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一年。可能两年。可能——”
“可能什么?”
“可能一直歇。”
阿黛尔把他的手握住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你不操心?”
“操心。你歇我也歇。你操够了。我也操够了。”
两个人站在城楼上。
风很大。
还没冷。
因为靠得近。
虞国。
北边。
半月后。
班震到了。
五十个人。
没多带。
虞国的旧臣在城门口等着。
林伯庸也在。
看见班震。
没意外。
看了令牌。
认了。
“戚福让你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他自己不来?”
“不来。”
“他爹呢?”
“也不来。”
“那谁管?”
“我管。”
林伯庸看了他很久。
“你行吗?”
“不知道。我来了。来了就试试。试不好——再想办法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说别乱。别争。活着就行。”
林伯庸愣了。
“活着就行?”
“嗯。他的原话。”
林伯庸把拐杖放下。
“跟他爹一样。嘴上什么都不管。心里什么都放不下。”
“他说了。让我听你们的。最后拍板——我来。”
“行。”
林伯庸早想好了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班震进城了。
没带多少人。
走得稳。
回头看了一眼南方。
凛度的方向。
看不见。
知道在那。
就够了。
凛度城。
王府。夜。
戚福坐在桌前。
面前摊着一封信。
不是写给他的。
是截下来的。
周依曼写给応国旧部的。
信上说——
“戚福不仁。杀我旧属。无一言。无一诺。此人不可托。”
就这么一句。
够了。
阿黛尔在旁边。
看见了。
没说话。
“你要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応国旧地。西边。跟着那些散兵混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
阿黛尔把棋子拿起来。
放在棋盘上。
又拿起来。
“你杀她人的时候——没跟她说?”
“没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
“来不及说。说了也没用。”
“怎么没用?”
“她的人里有林恪的暗线。我不杀——他们就动手。我动手了——她恨我。都一样。”
“那你现在去说什么?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她听吗?”
“不知道。但得去。”
阿黛尔把棋子放下。
“你这个人——什么都要自己扛。连情债都要自己还。”
“不是情债。是旧账。”
“旧账也是债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