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 后想(1/2)
周依曼把头转过去。
不看他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不走。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说了。还我人的命。”
“还不了。换一个。”
“换什么?”
“你说。”
周依曼转过头。
看着他。
“我要応国。”
“応国给了陆沉。”
“那我要古兰旁边那块地。靠海的。给我。我带人去。自己种。自己养。不掺和你的事。”
戚福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不讨价还价?”
“不讨。你要就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救过我。我欠你的。这块地——算还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?”
“另一半——以后再说。”
“以后是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我活着一天——你就有一天的安稳。死了——再说。”
周依曼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停了。
“戚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杀的那五个人——我查了。程七说的是真的。他们是林恪的人。”
“你信了?”
“信了。信了不代表不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恨归恨。地我要。人我带走。以后——你的事我不管。我的事你也别管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别再一个人来。下次带人。我不保证我的人不动手。”
“行。”
她走了。
门没关。
风吹进来。
火灭了一半。
戚福坐在那。
看着灭了的火。
很久。
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周依曼已经走远了。
看不见了。
没追。
该说的说了。
该还的还了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——
以后再说。
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。
停了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応国的。
陆沉拿走了一块。
他还留了一块。
上面刻着“戚“字。
看了看。
把它扔在了破寨门口。
不是给谁。
是给自己。
告诉自己——
欠的债。
还了一块。
还有一块。
慢慢还。
他走了。
往南。
夜很黑。
路看得清。
走过太多次了。
凛度城。
王府。夜。
事情都办完了。
応国给了陆沉。
古兰给了戚宝。
虞国旧部那边有班震看着。
林默走了。
周依曼了了。
戚福坐在棋盘前。
对面没人。
阿黛尔端着粥进来。
放在他手边。
“吃。”
“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吃。你三天没正经吃饭了。”
把粥端起来。
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“阿黛尔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?”
“日岛。”
阿黛尔的手停了。
“日岛?”
“嗯。卢绾在那。林默也在那。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。看看卢绾把那地方弄成什么样了。顺便——”
“顺便什么?”
“带你去看看海。”
阿黛尔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?”
“一直会。只是没机会说。”
“那现在有机会了?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
戚福笑了笑。
“事都了了。古兰稳了。応国稳了。虞国有班震。我能走几天。”
“走几天?”
“半个月。可能更久。”
“谁看家?”
“凤森跟栾卓。够了。”
阿黛尔把他的粥碗端起来。
又放回去。
“行。去。”
“不问问为什么?”
“不用问。你想去——就去。你带我去——我就去。问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“你不怕我把你丢在那?”
“你丢不了。”
阿黛尔倒是自信。
“你这个人——嘴上说不管。手上什么都管。你把我带出去——就得把我带回来。丢了你自己不安心。”
戚福笑了。
“你比我还了解我。”
“跟了你这么久。不了解——白跟了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走?”
“你定。”
“后天。”
“行。”
把棋子拿起来。
放在戚福手里。
“走之前——下一局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两个人下了一局。
不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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