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 欠骂(1/2)
“你说——能活吗?”
“不知道。已经种了。”
“种了就行?”
“种了——就有可能。不种——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这话说了好几遍了。”
“说几遍都一样。道理不怕说。”
把瓢放下。
站起来。
腿又麻了。
晃了一下。
阿黛尔扶了。
“你这腿——该看大夫了。”
“不看。蹲久了。走两步就好。”
“你以前不麻。”
“以前年轻。现在老了。”
“你才三十。”
“三十也老。种地种的。”
“那你别种了。”
“不种干什么?”
“陪我。”
“陪你干什么?”
“坐着。看天。什么都不干。”
“什么都不干——不行。我闲不住。”
“那我陪你种。”
“行。你浇。我看。”
“凭什么我浇?”
“凭你嫁给我了。”
阿黛尔把瓢拿起来。
往他脚上泼了一下。
“嫁给你——就得浇地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娶我干什么?”
“娶你——陪我浇水。”
阿黛尔笑了。
笑得弯腰。
水瓢里的水洒了一地。
“你这个人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——真不要脸。”
“要脸干什么。种地不用脸。”
把瓢放下。
蹲下来。
跟他一起看地。
什么都没长。
两个人看着。
像看什么宝贝。
凛度城。
各处。
月余。
消息不断。
好的多。
坏的少。
虞応那边。
把地分了。
分得快。
分得匀。
没人闹。
上头说了——谁闹。
地收回。
没商量。
応国那边。
程七带着老兵种地。
真种。
不会就学。
摔了跤。
爬起来继续。
有个老兵种了三天。
苗死了。
哭了。
程七说——再种。
哭什么。
又不是死人了。
古兰那边。
戚宝开始管事了。
不太会。
肯学。
兰妃在后面盯着。
不插手。
就盯着。
安置点那边。
人越来越多。
棚变成了屋。
屋变成了村。
有了名。
有了路。
有了井。
还有——
抓了几个匪。
不是大匪。
是小的。
三个人。
下山偷番薯。
被老兵发现了。
不是一个老兵。
是一群。
都是跟戚福打过仗的。
退下来的。
分了地。
闲不住。
晚上巡夜。
白天种地。
晚上拿刀。
三个匪还没摸到地边。
就被按住了。
绑了。
送到戚福那。
戚福看了看。
“偷番薯?”
“是。饿了。山上没吃的。”
“山上没吃的——下山偷?”
“不偷——饿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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